從約伯記看信仰的真義

不過,約伯記只有首一章和最後一章記述約伯事前事後蒙上帝的祝福,中間 40 章都是記述約伯在信仰裏的掙扎,甚至對神的埋怨。換句話說,嚴格上以篇幅看來,記述與上帝的爭辯,比記述上帝事前事後的祝福還多,以此看來,聖經看重人在信仰裏的掙扎,比信仰得著甚麼祝福更重要。人與神真誠的對話和掙扎,這是真實信仰的內容,甚至是信仰的「戲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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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界先知與堂會山頭

先知與祭司都是上帝的僕人,但有時會對立。先知指斥罪惡,祭司維護君王。這也是聖經研究裏某觀點提到列王紀與歷代志的分別。撒母耳記及列王紀屬先知傳統,揭示與指斥罪惡,沒有隱藏大衞犯姦淫的罪,以及大衞家族中一些君王所作的惡;歷代志卻屬祭司傳統,把大衞及其家族眾君王的過錯隱藏抹掉,看似隱惡揚善,但也可以是塗脂抹粉,粉飾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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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才能真正讓主愛臨香江

今天我們有沒有活出我們那非比尋常的道,令人追問究竟我們背後那非比尋常的道是什麼,和那位非比尋常的主到底是誰呢?當自稱天主教徒的傀儡特首聲稱「官到無求膽自大」、「天堂留了位置給我」、「上帝叫我參選」,當一眾自稱基督徒的高官對囤地和奉承西環/北京樂此不疲,當香港眾教會面對社會欺壓和邪惡時或是靜默,或是為其塗脂抹粉時,請問旁人會覺得我們有什麼可以令他們得救的非比尋常的道嗎?還是,他們會覺得我們只是隨波俗流之輩呢?

在平日沒有活出我們那非比尋常的道時而辦的大型佈道會,其實只是單方面的吶喊和自我感覺良好。這和傳福音恐怕扯不上任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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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穌降生,並不是為了讓你可以唱唱聖誕歌而已

聖誕節紀念耶穌基督的降生,而耶穌基督降生,本來是改變歷史以至宇宙間權力平衡的重大終末事件,其震撼搖動了當時的地方政府(大希律),挑戰當時權傾天下的羅馬帝國,甚至令撒旦被逐離天上。

但這樣一件大事,今天卻淪為只讓我們可以唱唱聖誕歌的藉口,在一片歌聲中,我們放心地認為我們已經宣揚了我們的福音,我們也心安理得地忽略我們身邊的哀號悲鳴和不公義,也對共產政權的鐵蹄蹂躪視若無睹。我們完全不理解我們的福音如何也可以震撼搖動今天的社會和政權。

對這些只著重將福音內化和心靈化的弟兄姊妹,對這些重視教會內歌舞昇平多於一切的教牧長執,我只想說:耶穌捨棄一切降生在馬槽,並不是為了讓你可以唱聖誕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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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耶穌最痛恨的是甚麼呢?

近日基督徒是否應該玩 Pokémon Go成為基督教圈內其中一個爭議的話題,其中一個爭議的焦點認為,這手遊背後的角色包括日本精靈,玩這遊戲的人會不知不覺地與精靈結連而不自知,最後會與靈界交鬼扯上關係。筆者不完全抗拒靈恩派的神學觀點,也常常把C.S.Lewis的提醒:「不要輕忽撒但的誘惑,但也不要過份敏感誇大魔鬼的力量」放在心上。然而,當我們思考一個神學或信仰生活課題時,我們必須要謹記把全本聖經的主題及神學信息多角度及全面地放進思考中,不能斷章取義及以偏概全地把某些特定時空中的教導及主題化成聖經主要的教導,例如保羅曾提及不許女人講道,這教導只是回應當時社會仍以男性主導領導角色的情況,姊妹過份在會眾群中扮演領導角色,反而對福音的傳講有防礙;時至今日,當多國領導人都有女性參與時,這教導再不是絕對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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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無非是怕為基督的十字架受迫害

那麼我們應該作何選擇呢?我們是選擇去反思我們的福音的本質和根本,然後根據福音指出律法主義的錯謬,讓人得著釋放和自由,還是選擇隨波逐流,因為「怕為基督的十字架受迫害」,就閉口不言呢?

保羅在《加拉太書》的結尾如此說:因為受不受割禮都不要緊,成為新造的人才是要緊。願我們也有勇氣以這句說話祝福身邊的人:因為守不守某些規矩都不要緊,明白福音、成為新造的人才是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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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以馬忤斯兩門徒對十架的勝利感到挫敗和困惑呢?

門徒感到困惑,明顯因為事情的發展和他們的盼望不符。但若我們仔細看他們盼望的形容,我們或許會訝異,因為他們對盼望的形容本身沒有什麼問題:耶穌確是先知,在神和眾民面前,說話行事也的確大有能力,至於最後要救贖以色列的那一位,也的確是祂。

那問題到底出在哪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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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學路思·陳韋安:告別·出發·離去(講道筆記)

「……起來,我們走吧!」(約14:31b) 約翰福音13–17章記述了耶穌與門徒的最後晚餐,並其中的離別之言(加起來,亦未嘗不可說成「離別之筵」),共佔全經卷近四分之一篇幅。培靈會講員陳韋安博士認為,這五章所描繪的不單是基督在世的言行,也是歷世歷代教會、包括香港現今的處境,啟示著香港的教會重新思考應該怎麼辦,如何受差上路、向世界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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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蘇成溢牧師的新春賀詞,兼論選委棄席問題

如此缺乏政治智慧和道德勇氣的教會領袖,談何在選委會中為神作見證,以光照耀黑暗呢?要在這個被共產黨高度操控的選委會中博奕,不斷突破其制度上的防守以至能衝鋒陷陣,從而讓光照耀在黑暗中,這要求的是非同尋常的政治洞察力和智慧(連不少畢生從政的泛民也鬧得焦頭爛額)和道德勇氣。請問,這在今天的教會領袖中,從這篇新春賀詞中,我們找得到這樣的智慧和勇氣嗎?

最後情況可能只會如今天廁身在政權和其他所謂的宗教領袖之中的蘇牧師一樣:不但無法在黑暗中發出光芒,反而同流合污,被黑暗呑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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