戍樓守望 – 為香港守望禱告 (23/8/2017)

上訴庭分別就律政司提出「反新界東北」及「926重奪公民廣場」案件的刑期作出覆核,改判「反新界東北」案13被告8至13個月監禁及「926重奪公民廣場」案的黃之峰、羅冠聰及周永康6至8個月監禁。法政匯思不認為以檢控或威權能夠處理政治問題。重刑不但無助解決根本的政治問題,更突顯香港因政府未能以民主方式產生所衍生的社會問題。誠如終審法院非常任法官包致金於2016年時所言:「即使沒有民主,仍可保持司法獨立,但不代表可以「有效地」維持港人現有生活方法。」因此,法庭絕非解決政治問題的合適地方。望當權者能認清問題的根源,儘快落實《基本法》賦予港人的真普選,以政治智慧解決政治及社會問題,毋需法院介入,使香港賴以成功的司法獨立及法院中立性得以維持。 【公民廣場案】路透社引政府消息:袁國強推翻檢控人員建議 堅持上訴 就「反新界東北」及「926重奪公民廣場」刑期覆核裁決聲明 主啊,我們的制度腐朽敗壞到什麼程度,才會使得這些年青人不惜犧牲他們最寶貴的青春和自由,以期喚醒當權者的良知和沉默大多數的冷漠,從而祈求我們的家園能夠變好變公平一點?!他們的牢,是為我們而坐。求主看顧為義被判囚的十六位青年和他們的家人,能勇敢面對前面艱難的日子,又求主幫助香港社會從根源解決社會問題。

Read more

我們知道怎樣「一無所有」,但我們知道怎樣「一無所缺」嗎?

教會對富足的教訓的其中一個主旋律,就是「富足是網羅和陷阱」,會令我們離開神,然後強調只有在靈裏的富足也是真正的富足:有意無意間,貧窮和缺欠被浪漫化,彷彿貧窮等於屬靈,貧窮令我們更接近上帝,所以我們應該學習怎樣脫去富足的「纏累」,奔那擺在我們前路的天國路。

這種說法除了帶著一種富足者的偽善,和忽略了貧窮人本身實際面對的掙扎和痛苦外,也令我們不知道怎樣面對一些人本身富足的處境,而只能停留在「羨慕」別人的貧窮上:若富足是絆腳石,但我卻不貧窮,那我可以怎樣親近上帝呢?

Read more

主耶穌最痛恨的是甚麼呢?

近日基督徒是否應該玩 Pokémon Go成為基督教圈內其中一個爭議的話題,其中一個爭議的焦點認為,這手遊背後的角色包括日本精靈,玩這遊戲的人會不知不覺地與精靈結連而不自知,最後會與靈界交鬼扯上關係。筆者不完全抗拒靈恩派的神學觀點,也常常把C.S.Lewis的提醒:「不要輕忽撒但的誘惑,但也不要過份敏感誇大魔鬼的力量」放在心上。然而,當我們思考一個神學或信仰生活課題時,我們必須要謹記把全本聖經的主題及神學信息多角度及全面地放進思考中,不能斷章取義及以偏概全地把某些特定時空中的教導及主題化成聖經主要的教導,例如保羅曾提及不許女人講道,這教導只是回應當時社會仍以男性主導領導角色的情況,姊妹過份在會眾群中扮演領導角色,反而對福音的傳講有防礙;時至今日,當多國領導人都有女性參與時,這教導再不是絕對的真理。

Read more

稅單.青年.天國

稅單是甚麼呢?稅單是一種責任,但也不是一般的責任:稅單預設了一個政權的存在,代表著政權要求公民負起他對身處的社會的責任;因為某些公民納稅,社會才可以有共享的公營服務,社會上其他沒有能力負擔醫療、教育,甚至三餐的人,才可以得到最基本的照顧。社會上的每一個人就是這樣互相扶助,又按著自己的獨特性負起不同的責任。

但我們不只是地上的公民,我們也是天國的公民。作為天國公民中年輕一群的我們,若天國要給我們寄一張稅單,內容會是怎樣的呢?

Read more

神學路思·陳韋安:告別·出發·離去(講道筆記)

「……起來,我們走吧!」(約14:31b) 約翰福音13–17章記述了耶穌與門徒的最後晚餐,並其中的離別之言(加起來,亦未嘗不可說成「離別之筵」),共佔全經卷近四分之一篇幅。培靈會講員陳韋安博士認為,這五章所描繪的不單是基督在世的言行,也是歷世歷代教會、包括香港現今的處境,啟示著香港的教會重新思考應該怎麼辦,如何受差上路、向世界出發。

Read more

基督徒知識分子與時代的挑戰(演講摘錄)

細看時代挑戰,從電影《十年》到年初的「毛記電視分獎禮」,引起更多香港人對前景更感迷惘。出席中大校園基督徒團契午餐聚會的分享嘉賓劉進圖認為,特首令眾多香港人厭惡的所作所為本身並非問題的關鍵;2014年的〈一國兩制白皮書〉、「831決議」、雨傘運動爆發,促使社會政治意見立場兩極化加劇,中間溫和派的空間進一步減少。所謂「撕裂」是延續的、動態的、變本加厲的,不純粹是雨傘運動帶來的直接效果。當權者有權盡用的習性,以政治宣傳(propaganda)手段使自由、法治等價值變質,逐漸造成治港範式的轉變(paradigm shift)。問題是:大陸會甘心讓香港如此墮落,而被鄰近國家城市(如新加坡)超越之嗎?

Read more

杜葉錫恩對基督徒有話說

杜葉錫恩(以下簡稱「杜」)這個名,筆者細細個就聽過。可是深入少少的認識還是她離世之後,特別是捲入了對她是否帶著信而離世的討論。 以下內容,盼望讀者不會以為筆者要討論她是否得救的問題,要問是否「一次得救,永遠得救」或教義問題,請向貴教會的傳道同工查問。 筆者想要探討的是她的信仰經歷。因為會徵引杜的見證,文會較長。已讀過的可以跳過,或許也可直接跳去最後的部分「杜在永恆:杜向現今信徒的說話」。

Read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