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告訴我,禱告為什麼不能收費?

禱告是無價的,所以我們不容許教會用金錢將其腐化甚至製造不平等。這是一個建基於我們核心信仰的判斷。若教會可以令這樣一個寶貴的權利變質,甚至令窮人被排斥在這個權利之外,那麼教會就是扭曲我們的核心信仰,也是將當歸給上帝的據為己有。

我聽到有些人說,牧師也要餬口。但這個事實從來不等於我們應該容許教會無所不用其極地賺錢:最極端的例子,就是我們不會容許教會偷搶拐騙。若是這樣,那為什麼我們覺得應該容許教會扭曲我們信仰的一些核心元素去牟利呢?我們又會否覺得教會為了謀生可以「賣主求榮」?為了「搵食」,我們可以去到幾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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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知道怎樣「一無所有」,但我們知道怎樣「一無所缺」嗎?

教會對富足的教訓的其中一個主旋律,就是「富足是網羅和陷阱」,會令我們離開神,然後強調只有在靈裏的富足也是真正的富足:有意無意間,貧窮和缺欠被浪漫化,彷彿貧窮等於屬靈,貧窮令我們更接近上帝,所以我們應該學習怎樣脫去富足的「纏累」,奔那擺在我們前路的天國路。

這種說法除了帶著一種富足者的偽善,和忽略了貧窮人本身實際面對的掙扎和痛苦外,也令我們不知道怎樣面對一些人本身富足的處境,而只能停留在「羨慕」別人的貧窮上:若富足是絆腳石,但我卻不貧窮,那我可以怎樣親近上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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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葉菁華教授:鄺管二賊因改姓黨而令聖公會退出崇基嗎?

我們有三個選擇,一,這決定和習的指示有直接或間接的關係(近因)。二,這決定只和另一些近因或遠因有關係(例如鄺管所指的「名存實亡」),而時間上巧合。三,這決定和什麼近因遠因都無關,純粹高興,而時間上巧合。

選擇二和三是否合理,我相信自有公論。就我而言,惟一合理的推論是鄺管二賊由於在北京早已風聞習的最高指示,於是在回港後安排和他們認為有礙他們「仕途」的崇基學院劃清界線,最後在習將他的指示公告天下後,透過傳媒高調「繳旨」,以示自己確是兩條忠心不二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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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吃奶不能吃乾糧:談基督徒特別的閱讀習慣

某些人雖然也會閱讀一些好書,但卻有一個特別的閱讀習慣:他們如某吳姓局長的「我每月看三十本書」一樣,看書但求「多快好省」,只顧囫圇吞棗的書本吞到肚中:這些人挑選了一些好書,但卻不追求能深度了解和明白他們手上的好書,他們追求的只是另一個楊姓局長的「你有沒有見過 Steve Jobs ?我見過,我真的見過!」的戰績:「你有沒有讀過某某神學家或大師的作品?我讀過,我真的讀過!」

這樣的閱讀有如賽跑,誰最先衝過終點線,誰能在最短時間「看」最多的書,誰就贏了。至於能否在書本中深化自己的思考,或會否只是將自己固有的偏見 (prejudices) 讀入這些大師的作品(然後以這些大師的作品為自己的想法背書),則似乎不在考慮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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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信我有這一日?

最近港台有個節目叫《香港故事 ── 最佳配角》,對社會上不同範疇中的配角都有不同的見解。筆者在教會生活久了,好姊妹到了適婚年紀,當親密好友的姊妹或者伴娘的機會也就更多,所以對《一紙之約》的單元感受較深。單元中受訪的女子 Sue 自17歲開始當別人的伴娘姊妹,多年來做了27次姊妹,4次伴娘,連筆者都自愧不如。但伴娘姊妹的角色並沒有拉近她當新娘的距離,相反,這31次的經歷之後,讓她看見婚後的女性有各自的軌跡,有的當主婦,有的已經沒聯絡,這些不同的婚後面貌都未能讓她看見幸福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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繞行和歸回

回看香港的教會空間,除了那一個多小時濃縮的崇拜外,普遍的信徒又會在教會駐足多久呢?教會是否一定要以新奇有趣的活動招徠信徒和慕道者呢?抑或教會的空間,這種聖與俗的分野,本身就有一種吸引力呢?這些問題,我未必有確實的答案,但這種「繞行和歸回」的體驗,會漸漸累積下去,為自身的信仰帶來裨益。出外旅行的時候,有機會的話,不妨到海外的教會小歇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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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別,不只百日

生命,也許你會沉鬱面對,但在別人眼中還是一直前行,無限延續。於是,未婚夫的父母親擁進女主角的家,趕忙收拾死者的衣物,懷念又少了一點根據。妻子的教會朋友急著替她辦個追思禱告會,在會上侃侃而談,有人機械式的禱告,有人遞上一本疏導情緒的書,甚至有人坦言明白男主角的感受,說自己的寵物死了,再崩潰大哭,結果騎劫整個追悼會,別人忙著安慰這位寵物主人,卻忘了本來就沉沒在悲傷當中的男主角。結果兩人都在百日內上山參加法會,為摯愛超渡,誦經百日,也在這百日裡學習說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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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談「怪獸家長」(下)— 演好「父母」的角色

「怪獸家長」真是一個不易談亦談不完的課題,本來我只想簡略分享一下,沒想到一寫就演變成一篇要分上、中、下三部曲的長文,而且拖了好一陣子,才勉強寫得完。我在淺談「怪獸家長」(上)和(中)文中曾分享自己的觀察,在這些荒謬行徑背後,或許正反映出這些父母不懂去愛,也搞不清優次問題。除此之外,我相信「怪獸家長」的現象也反映了他們對於「父母」和「子女」的角色,當中的關係、責任和權利都混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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