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才能真正讓主愛臨香江

今天我們有沒有活出我們那非比尋常的道,令人追問究竟我們背後那非比尋常的道是什麼,和那位非比尋常的主到底是誰呢?當自稱天主教徒的傀儡特首聲稱「官到無求膽自大」、「天堂留了位置給我」、「上帝叫我參選」,當一眾自稱基督徒的高官對囤地和奉承西環/北京樂此不疲,當香港眾教會面對社會欺壓和邪惡時或是靜默,或是為其塗脂抹粉時,請問旁人會覺得我們有什麼可以令他們得救的非比尋常的道嗎?還是,他們會覺得我們只是隨波俗流之輩呢?

在平日沒有活出我們那非比尋常的道時而辦的大型佈道會,其實只是單方面的吶喊和自我感覺良好。這和傳福音恐怕扯不上任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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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在欺凌中作和平之子?

在是次欺凌事件中,「在錯謬之中播下真理」,就是要在全教會面前對欺凌者的醜行惡行直斥其非,將他們企圖扮成學術大師和屬靈長者的假面具撕下來。同時我們也要對身處懷疑、絕望、幽暗、憂愁的被欺凌者播下信心、盼望、光明和喜樂。這代表我們要和被欺凌者同行,但這不但包括在他們無力抵擋壓迫(空言)安慰,而是真真正正的在我們力量範圍內對其施以援手,讓他能在黑暗中仍然看見光明。這是因為,基督徒的「信心、盼望、光明和喜樂」從來不是單純為了讓人感覺良好,而是實實在在上帝能力彰顯的記號。空言安慰而拒絕施以援手,就如同一面拿著衣服和食物,卻只以一句「平平安安地去吧,願你們穿得暖吃得飽」打發飢寒交迫的人離去一樣虛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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謙虛和屈服

這令我想起自己和一些學者接觸的經歷。我留意到,一些真的可以三兩筆就勾劃出大圖畫的大師,或起碼能直指問題根源屢有洞見的高手,往往都十分謙虛,不會亂拋專有名詞唬人,不會在你不同意時臉帶不屑,拂袖而去,不會說「你有沒有讀過教義學/釋經學?你知唔知道什麼是 Koine Greek?不知道?難怪你不明白我說什麼。你水平不夠。」有時就算我問了一個蠢問題,他也不會看不起我,若時間許可,總是細心回答,也樂意討論。若真有遇到一些細節他不太肯定,也不恥承認,會回去確認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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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內抹黑手冊

(本文蒙作者允准轉載) 文:教會老油條 下文所提的都是很常見的事,亦與社會政治裡的批鬥和抹黑差不多,我只是整理一下觀察而已。各位毋須對號入座。如有雷同,實屬巧合。 如果你想在教內抹黑一個信徒,而他不是藉藉無名之徒,可以怎樣做呢? 由於大家都是基督徒,有特別多道德期望,在香港教會圈子裡要抹黑一個人是要做得很高明的。但又由於這圈子很喜歡用耳語來代替客觀對質和事實舖陳,立心要抹黑的話,並非不可能。 首先,在當代教育裡,大家都知道,學術能力是否足夠與個人修養可以是無關的。所以,批評一個人蠢或思考能力不足,他的言論為禍教會,只能是抹黑的第一步或遠因。當然,即使是第一步,也不是容易做到的,因為你真的要把對方的錯誤指出來,並且不能容許別人用「見仁見智」來打發掉。要防止「見仁見智」的想法便要把自己打造得很有權威,所以判斷一定正確;但這容易被人以為你太驕傲,須小心處理。如果對方言行草率,而你又滿肚墨水,這會比較容易做到。 完成第一步後,必須要把那人的「問題」說成一種道德人格的問題,如果純粹是思考能力的問題,你無法引起信徒關注。例如,可以批評對方多次失言背後必定是有某些人格缺憾或不夠崇高的動機。要完成這一步的話,還須選擇適合的圈子來做土壤,並且要分隔聽眾。最佳用來分隔的土壤會是對方或他的朋友不能進入的圈子,那圈子裡的人也不認識對方。缺乏了華人教會圈子常見的對熟人的婆媽及同情,道德責難便容易建立。聽眾分隔是重要的,因為,可以用一、兩年時間輕鬆地累積不滿,等候時機;時間長亦會令被薰陶的受眾不察覺自己被利用,增加薰陶的成功率。 第三步是看時勢來抽水。教會裡總有些人品格不好,但信眾不會動輒針對那些人,始終大家都有點厚道,相信上帝會有保守或懲罰,也有別的事要關注,又或者,覺得道不同大可以不相為謀,毋須逼人走投無路。因此,必須等待適當時機,當很多人都感到必須為大是大非問題表態和劃清界線,把形像已經差的對方的道德缺憾連接到那大是大非的議題上。在這十年八年裡,最方便的兩個時代趨勢會是指摘對方挺同,又或指摘對方投共維穩,這必定可以激發很多信眾的不滿,且是長期的不滿,足以徹底把對方人格丟進無底坑(在某些圈子,反過來批評對方逢中必反,也會有相似的效果)。按時勢抽水的另一重要考慮是,在強調道德的信徒圈子裡,你不方便次次親自出手說別人壞話,最好是有人代勞,且是自願地代勞。把對方的錯誤接連到那些大是大非議題,自然會有無數信徒走出來替天行道、保護弱小、匡正視聽……你便坐享漁人之利。 總結那類論述的發展: 對方是蠢材 ──>對方的愚蠢和失誤是跟他人格有關的 ──>他整個人格都有點問題 ──>他的人格問題嚴重到要大家共同表態和排擠他。 理性地看,這論述發展當然理據薄弱,無法用邏輯推論來理解。但不要忘記,信徒圈子很喜歡用耳語來代替客觀對質和事實舖陳,很少信徒會在一年兩年的長時間內嚴格審視你在他耳邊不斷講的話有甚麼進階發展。只要大家是朋友,人們便會唯唯諾諾地一次又一次告訴自己寬鬆地認同你也無妨,亦懶得進行獨立查證。漸漸地,到最後這變成深信不疑,事就這樣成了。 補充一:留意,這裡的重點是「論述發展格局」,有可能抹黑者本身並沒有處心積慮,只是長期用不同方式發泄自己對對方的不滿,但論述的客觀發展仍然會是那樣子的。上文用很多 intention 的寫法,只是為求方便而已,讀者要把它們改為 non-intentional ,並不困難。 補充二:如果對方真的愚蠢,真的人格有問題,真的挺同/投共,且碰巧按這次序被人揭發,這一連串攻擊當然會是合理的。所以,我無意說,大凡符合這裡的論述發展格局的,便一定是抹黑。然而,了解這種論述發展格局,可讓我們反省有沒有中招。 補充三:這些都是很常見的事,亦與社會政治裡的批鬥和抹黑差不多,我只是整理一下觀察而已。各位毋須對號入座。如有雷同,實屬巧合。 補充四:至於防 – 抹黑學,恕我想不出萬全之策。就像極權政治,你是看得穿他們伎倆的,也通曉他們的野心,但最終他們仍會得逞。在此,越持守崇高道德的人,越快被幹掉。 中下之策卻是有的,但各位要放下一些道德理想身段才能做到:既然擔心甲會用群眾來排擠你,你便要多留意公共形像(包括及早澄清流言),也要快點結集盟友在你那邊,這樣甲就會有所顧忌。如果甲真的敢動手,你的盟友及相關群體便會制裁他,來一個反孤立。甲作為一個甘願玩群眾鬥爭的人,也必會是一個計算形勢、欺善怕惡的人,無把握的仗,他不會打,他倒會掛出個笑臉與你握手言和。(這種握手雖然絕對是虛偽的,但你最好還是笑臉回敬。) 長遠點,可思考如何改善教會圈子的制度,用來避免有人獨大,例如應該有制度避免有人獨佔某類事工或話語權,以致貪念一起便成為脫韁野馬。(民主制度其實也是基於這種考慮和精神吧。) 抱歉,在此刻講理性對話、崇高道德感化或非暴力原則(如果你認為糾眾哂馬是暴力的話),全都派不上用場,只會繼續讓惡人橫行霸道,讓劣幣驅逐良幣。 或許此刻各位值得思考一下這句諺語:「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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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平信徒才是教會無道的元兇(下)

這種態度其實在教會隨處可見:正如兩年多前關於「離開教會」的爭議,教會建制甚至嘗試援引社會學研究去說明,「千錯萬錯,全都是平信徒的錯」。

一切都是平信徒的問題,而教牧則仿似聖人先知,是永遠「偉大光明正確」的。所以教會無道,是因為信徒不懂聽道,沒有聽道行道,或只是像消費者/食客一般批評。而他們離開教會,則是因為他們世務纏身、不重視傳統價值、重視權力名利和性格有某些問題所致。

但為何教牧卻從來不懂得反躬自身呢?教會無道,未能承載福音的情況每況愈下,教牧這種缺乏自省能力的態度或許正是主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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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平信徒才是教會無道的元兇(中)

賈牧似乎又在東拉西扯本末倒置。信徒有沒有製造偶像,有沒有敬聽主言和聽道行道,固然十分重要,但這和傳道者有否盡忠職守宣講主道有何關係呢?難道講壇失落,單靠一群時刻儆醒的信徒就可以化腐朽為神奇?保羅也說:「沒有傳揚的,怎能聽見呢」,但賈牧卻覺得我們只要端坐禮堂,信徒就能聽到沒有被傳講的道。這樣高深的靈性,真的連上過三重天的保羅也不能冀及。

其實,若你的說法成立,我們還需要牧者幹什麼?我們還要講道幹什麼?一群信徒坐在禮堂中儆醒禱告就可以了。說了半天,仍然是這種「就算牧師講廢話,但上帝的道仍會自行從牆壁和長椅中爆出來」的邏輯。可否有些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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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平信徒才是教會無道的元兇(上)

這種將上帝大能置於人間所發生的一切的對立面的邏輯,大概必須令我們結論,就算我們閉口不言,上帝的話語也能令石頭(或牆壁和長椅)呼叫。所以或許到最後,教會是否聘請牧師,牧師是否在台上講道,上帝的道也能照樣能藉祂的大能傳達:反正一切只是上帝的工作,講者,甚至聽者,甚至崇拜本身,可能也是可有可無的:因為,就算我在崇拜時打盹片時,沒有專心聽道,上帝帶有拯救功效的言語(saving eloquence)也自然能在我的心中向我啟示祂的真道:一切都是祂的大能和禮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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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昌站地盤的「基督教拜神儀式」是在敬拜上帝嗎?

但聖經中的上帝卻從不是這樣。相反,祂是那位在我們未求以先已經應允我們的上帝,祂既降雨給義人,也降雨給不義的人,祂看顧麻雀和野地的花,祂也是那位厚賜百物的上帝。我們對這位上帝的敬拜,不是將之視為祂交換祝福和保護的手段,相反,我們是建基在祂已經對我們施予的恩典上,紀念祂的作為,獻上感謝,並對之(重新)委身和進入復和。這是舊約聖經,特別是《利未記》,刻意和以色列身邊那些近似民間宗教的近東文化劃清的界線,並從而教導以色列人應該如何敬拜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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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盧根》看世代交替

盧根最後選擇不再苟且渡過自己餘下的人生,並以最後的力量幫助新生代能逃過邊界,開展他們的人生。作為年長一輩,finishing well 豈不就是這樣嗎?不是坐在遊艇安享晚年的寧靜與舒適,又或是眷戀自己在舞台的影響力,試圖操控及複制新生代作為工具去延續自己在世界的影響力,而是鞠躬盡瘁,以一己的生命,即或耗盡,目的是成全新生代在他們的世界去過活。電影的小節很有意思,盧根的鋼爪是三爪的,蘿拉的卻是手有兩爪,而脚是另有一爪的。當然電影解說這是雄性與雌性的分別,但這會否也是世代的分別呢?傳承並非純粹複制,傳承是保護及締造空間讓新生代可以安全地探索他們的人生,而容許他們亦有適者生存的能力,有天賦的本錢去創造他們的世界。香港教會老一輩究竟是希望在新生代倒模式複制上一代的成功,骨子裏其實只是想延續自己的成就,還是期望真的承傳,成全下一代能夠有良知,勇氣與創意去探索新世代的機遇與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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