乜都係假,如何能反璞歸真?

不論是扭曲還是壓抑情感,最後其實都只是叫我們戴著一副「屬靈」面具,裝出一副「屬靈」的面孔。我們不但在面對旁人時戴上這個面具,我們甚至在面對自己和面對上帝時一樣戴上:有信徒曾分享他們如何覺得自己不能將自己的痛苦和眼淚向上帝分享,因為這不夠「屬靈」。但這些必須「屬靈」的禱告最後變成什麼呢?不就只是一篇篇合格精緻但卻自欺欺「神」的標準禱文嗎?

但由於這個「屬靈」的面孔其實並不反映我們的真我,我們在追求這個敬虔的外貌時,其實是在放棄活出一個軟弱但卻誠實和有血有肉的信仰,放棄以一個很有缺陷但卻也很真實的自我面對上帝、自己和旁人。最後我們的確表現得很「屬靈」,但這些清洗了的杯和盤的外面,裏面盛滿的又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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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教中人,就一定比魔教好些嗎?」(下)

但《笑傲江湖》提醒我們,不論一些組織如何標榜為名門正派,領導這些門派的「高手名宿」如何成功地將他們那卑劣不堪的私心包裝在一堆大義凜然得近乎慷慨就義的飾詞後面,江湖依然是江湖,江湖不是幼稚園課室。而江湖本來就是波譎雲詭,充滿爭鬥、攻擊和陷阱的,有別的期望只是自欺欺人。

這本應是常理,但不知為何,教會中卻總有些人天真的因為某些人的「敬虔的外表」,懂得表現得謙卑善良軟弱和沒有私心,和將廢話包裝在一堆屬靈套語中,就必然也有「敬虔的實質」,就一定也是正人君子。

若非這種愚昧間接助長這些邪惡,我會說這大概是史上十大好笑的笑話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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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教中人,就一定比魔教好些嗎?」(上)

在教會成長,或多或少都會耳聞目睹一些人事糾紛,甚至處心積慮的攻擊和詆毀。雖然有時這些攻擊打著堂堂之陣正正之師的旗子,用以正當化那些不堪入目的手段,但背後畢竟還只是為了個人名譽利益和私怨。

但每當我和一些比較初信的弟兄姊妹分享「教會中有這些為個人名譽利益的嫉妒紛爭其實真的毫不出奇」時,總會換來一些驚奇的目光,甚至明顯表示不相信:彷彿教會中人,特別是戴著教牧長執光環的人,都是正人君子,是「上帝大大重用的謙卑僕人」,必然不會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去達到個人的目的。

在這個方面,或許《笑傲江湖》能給我們一些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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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從不合常理和不講道理的獨孤九劍重尋神學的初衷?

這是我們拒絕唯唯諾諾的惟一原因。我們不是負面的將所有我們無法處理的理論以「世俗」或「外來」之名踢走,相反,我們是正面的保護神學不致淪為不能承載福音的空洞理論。我們願意聆聽所有未必和我們有同一出發點的聲音,但我們不敢或忘要承載福音:因為哪一天當神學不能承載福音,哪一天神學就不再是神學了。

華山劍法可能會因為獨孤九劍沒有劍招,無法根據華山劍法的框架將之分析而不耐煩,甚至會認為獨孤九劍不是值得尊重的劍法。但獨孤九劍仍然是獨孤九劍,華山劍法的不耐煩不會改變這一點 – 只有獨孤九劍放棄初衷,才會令自己失落所向披靡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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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冷禪、「內八路,外九路」的嵩山劍法和殘缺信仰

如此編修過的「內八路,外九路」嵩山劍法看起來內外兼,看起來的確一點也不殘缺。但這樣的劍法便是原來博大精深的嵩山劍法嗎?左冷禪或許也有一刻覺得是,但當岳靈珊站在他面前時,他就知道不是了:在嵩山封禪台上,岳靈珊將岳不群機緣下學到的那些失傳的嵩山絕招展示給左冷禪看,這位精通「內八路,外九路」的十七路嵩山劍法的左冷禪立時「手心發熱,又是驚奇,又是喜歡,便如陡然見到從天上掉下來一件寶貝一般」,因為「岳靈珊這一招中蘊藏了嵩山劍法中數大名招的長處,似乎尚能補足各招中所含破綻」。岳靈珊展示的嵩山山劍法,顯然遠比左冷禪整理過的「內八路,外九路」嵩山劍法博大精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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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葵花寶典》和氣劍之爭看教會的殘缺信仰

今天我們有否將我們的信仰的重點放在我們自己身上,而忽略了本應為信仰中心的上帝呢?

我們有否只顧著「如何做好人」,擔心有否「全獻在壇上」,或恐懼戰驚我們的妝飾是否配得來到聖潔的上帝面前,而遺忘了我們只能被救贖而不能靠努力蒙上帝喜悅,和不明白我們信仰的重心是在於二千年前那位被掛在木頭上親身擔當我們的罪的那一位的犧牲呢?

「使萬民作我的門徒」的艱難使命,有否在我們的熱情中變成「踢萬民入我的教會」的厭惡任務呢?

「使人永遠不渴」的上帝又有否被我們壓平為滿足心靈的精神鴉片,或被限制在一個解決我們需要,或預備、修直我們成功之路的角色,甚至忽略「一切受造之物至今仍在一同呻吟,同受陣痛」的現實呢?

當我們在成為一個敬拜的群體時,我們又是否只閉門造車而忘了在破碎的世界中見證我們敬拜的那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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