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者應該談政治嗎?

牧者不是躲於深山潛心修練的沙漠教父,沙漠教父可以不問世事,但牧者的責任是牧養群羊,而牧養,就不能脫離處境在真空的環境中進行。當社會被政治的紛亂撕裂,牧者避談政治,就等於放棄牧養群羊,將責任交予世上其他和我們福音不相吻合的紛陳聲音。

誠然,今天不少牧者的政治甚至神學水平都只能用「不忍卒睹」來形容,不少不但不懂裝懂,甚至公然為邪惡政權背書。但倘若「談政治」是牧者牧養的一部分,「水平不足」就不能是牧者規避責任的藉口。相反,神學院以至教會或牧者本身更要在這環節回應時代,加強牧者在這方面的神學訓練,而不是只顧著為教會訓練不懂反思,只懂不斷重複無可重複陳腐「信仰八股」的「工人」,或一味在時間十分緊張的神學院課程中推學生去參與實質只是教會廉價勞工的「實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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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詭的醫院——人生旅程起訖站:《最後的房子》讀後感

《最後的房子》來得正是時候。筆者入職研究員後,才知道要做腸癌的數據,每天對著大疊病歷翻啊翻,想到記錄後是活生生的人(或是已死的),他們多麼努力想要治癒、活著。記得某已離世的,病歷寫著是壯年發病,最後救治無效,遺下妻子和年幼兒女,看了也感到難過。這本書,同樣也在裝備筆者去面對病歷背後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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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會離地否?從戀愛及婚姻教導說起

中秋後的星期五,天氣出奇地好,大家在教會集合後便乘車到營地了。一路上還好,大家都是漫無目的地閒聊寒暄一下。到達營地後,大家稍作整頓,就開始營會的活動。大家都知道,教會的營會少不免都要唱詩歌才開始正式的活動吧?當主領的姊妹將營歌歌詞投放映在屏幕的那一瞬間,我就發覺我間教會,原來,都幾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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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會可以支持某些候選人嗎?

教會作為社會的他者,並不能迴避政治。教會無可避免必須參與在選舉中,問題只是教會採取一個怎樣的角色去參與。

教會不應為跪拜政權的候選人站台,但這不是因為教會不應沾手政治,而是因為這些候選人的價值觀和教會的天國倫理大相逕庭。因為這是我們反對教會為這些候選人站台的原因,我們可以同時肯定教會在支持某些候選人的角色。這不是雙重標準,而是道德判斷。而教會不能迴避作出這些道德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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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告訴我,禱告為什麼不能收費?

禱告是無價的,所以我們不容許教會用金錢將其腐化甚至製造不平等。這是一個建基於我們核心信仰的判斷。若教會可以令這樣一個寶貴的權利變質,甚至令窮人被排斥在這個權利之外,那麼教會就是扭曲我們的核心信仰,也是將當歸給上帝的據為己有。

我聽到有些人說,牧師也要餬口。但這個事實從來不等於我們應該容許教會無所不用其極地賺錢:最極端的例子,就是我們不會容許教會偷搶拐騙。若是這樣,那為什麼我們覺得應該容許教會扭曲我們信仰的一些核心元素去牟利呢?我們又會否覺得教會為了謀生可以「賣主求榮」?為了「搵食」,我們可以去到幾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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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告訴我,甚麼時候禱告服侍竟成了補習服務

將兩種截然相反的做法混淆然後相提並論,然後竭力掩飾整個「服侍」過程中一項至為重要的元素(禱告),這算是誠實的回應嗎?若這樣的語言偽術也可以被接受,為什麼使團不將「禱告服侍」定義為「補習」,說受助者也是將他們人生的「考試(驗)」和「功課」拿來尋求協助,然後他們的「補習老師」就透過禱告給予解答呢?這樣說不定還可以用補習天皇的天價標準收取昂貴的「行政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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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知道怎樣「一無所有」,但我們知道怎樣「一無所缺」嗎?

教會對富足的教訓的其中一個主旋律,就是「富足是網羅和陷阱」,會令我們離開神,然後強調只有在靈裏的富足也是真正的富足:有意無意間,貧窮和缺欠被浪漫化,彷彿貧窮等於屬靈,貧窮令我們更接近上帝,所以我們應該學習怎樣脫去富足的「纏累」,奔那擺在我們前路的天國路。

這種說法除了帶著一種富足者的偽善,和忽略了貧窮人本身實際面對的掙扎和痛苦外,也令我們不知道怎樣面對一些人本身富足的處境,而只能停留在「羨慕」別人的貧窮上:若富足是絆腳石,但我卻不貧窮,那我可以怎樣親近上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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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對腳說,你不是手,所以我不和你團契

同質 (homogenous) 的群體,的確較容易被牧養。因為他們只有一堆同質的分享、興趣和要求,牧者不必害怕「廢青」和上一代的「離地中產」價值觀衝突,也不必害怕已婚者的「家庭溫暖」刺痛未婚的「毒男」和「中女」的神經,亦無須擔心精力過剩的孩子奔跑時碰到行動不便的傷健人士,更不必害怕不知如何平衡年輕人的「活力」和長者的「穩重」。

但這樣割裂成一個個小圈子的教會還是我們經常掛在口邊的合一教會嗎?從什麼時候,牧養的方便可以凌駕教會作為合一的群體的基本身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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