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平信徒才是教會無道的元兇(上)

這種將上帝大能置於人間所發生的一切的對立面的邏輯,大概必須令我們結論,就算我們閉口不言,上帝的話語也能令石頭(或牆壁和長椅)呼叫。所以或許到最後,教會是否聘請牧師,牧師是否在台上講道,上帝的道也能照樣能藉祂的大能傳達:反正一切只是上帝的工作,講者,甚至聽者,甚至崇拜本身,可能也是可有可無的:因為,就算我在崇拜時打盹片時,沒有專心聽道,上帝帶有拯救功效的言語(saving eloquence)也自然能在我的心中向我啟示祂的真道:一切都是祂的大能和禮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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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昌站地盤的「基督教拜神儀式」是在敬拜上帝嗎?

但聖經中的上帝卻從不是這樣。相反,祂是那位在我們未求以先已經應允我們的上帝,祂既降雨給義人,也降雨給不義的人,祂看顧麻雀和野地的花,祂也是那位厚賜百物的上帝。我們對這位上帝的敬拜,不是將之視為祂交換祝福和保護的手段,相反,我們是建基在祂已經對我們施予的恩典上,紀念祂的作為,獻上感謝,並對之(重新)委身和進入復和。這是舊約聖經,特別是《利未記》,刻意和以色列身邊那些近似民間宗教的近東文化劃清的界線,並從而教導以色列人應該如何敬拜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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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盧根》看世代交替

盧根最後選擇不再苟且渡過自己餘下的人生,並以最後的力量幫助新生代能逃過邊界,開展他們的人生。作為年長一輩,finishing well 豈不就是這樣嗎?不是坐在遊艇安享晚年的寧靜與舒適,又或是眷戀自己在舞台的影響力,試圖操控及複制新生代作為工具去延續自己在世界的影響力,而是鞠躬盡瘁,以一己的生命,即或耗盡,目的是成全新生代在他們的世界去過活。電影的小節很有意思,盧根的鋼爪是三爪的,蘿拉的卻是手有兩爪,而脚是另有一爪的。當然電影解說這是雄性與雌性的分別,但這會否也是世代的分別呢?傳承並非純粹複制,傳承是保護及締造空間讓新生代可以安全地探索他們的人生,而容許他們亦有適者生存的能力,有天賦的本錢去創造他們的世界。香港教會老一輩究竟是希望在新生代倒模式複制上一代的成功,骨子裏其實只是想延續自己的成就,還是期望真的承傳,成全下一代能夠有良知,勇氣與創意去探索新世代的機遇與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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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疲倦你明白嗎?

「若我這個星期不回崇拜,我還是基督徒嗎?」朋友問。每一次我和其他弟兄姊妹在教會外談論信仰,他單是望著已覺得很累,他完全不明白為什麼我們還有這個心機在教會外和人談論信仰,看書,上課,甚至寫作。 他沒有明言,或許他也不察覺,但明顯地他是在教會被 burnt out 了。 到底是什麼令他這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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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穌降生,並不是為了讓你可以唱唱聖誕歌而已

聖誕節紀念耶穌基督的降生,而耶穌基督降生,本來是改變歷史以至宇宙間權力平衡的重大終末事件,其震撼搖動了當時的地方政府(大希律),挑戰當時權傾天下的羅馬帝國,甚至令撒旦被逐離天上。

但這樣一件大事,今天卻淪為只讓我們可以唱唱聖誕歌的藉口,在一片歌聲中,我們放心地認為我們已經宣揚了我們的福音,我們也心安理得地忽略我們身邊的哀號悲鳴和不公義,也對共產政權的鐵蹄蹂躪視若無睹。我們完全不理解我們的福音如何也可以震撼搖動今天的社會和政權。

對這些只著重將福音內化和心靈化的弟兄姊妹,對這些重視教會內歌舞昇平多於一切的教牧長執,我只想說:耶穌捨棄一切降生在馬槽,並不是為了讓你可以唱聖誕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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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者應該談政治嗎?

牧者不是躲於深山潛心修練的沙漠教父,沙漠教父可以不問世事,但牧者的責任是牧養群羊,而牧養,就不能脫離處境在真空的環境中進行。當社會被政治的紛亂撕裂,牧者避談政治,就等於放棄牧養群羊,將責任交予世上其他和我們福音不相吻合的紛陳聲音。

誠然,今天不少牧者的政治甚至神學水平都只能用「不忍卒睹」來形容,不少不但不懂裝懂,甚至公然為邪惡政權背書。但倘若「談政治」是牧者牧養的一部分,「水平不足」就不能是牧者規避責任的藉口。相反,神學院以至教會或牧者本身更要在這環節回應時代,加強牧者在這方面的神學訓練,而不是只顧著為教會訓練不懂反思,只懂不斷重複無可重複陳腐「信仰八股」的「工人」,或一味在時間十分緊張的神學院課程中推學生去參與實質只是教會廉價勞工的「實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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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詭的醫院——人生旅程起訖站:《最後的房子》讀後感

《最後的房子》來得正是時候。筆者入職研究員後,才知道要做腸癌的數據,每天對著大疊病歷翻啊翻,想到記錄後是活生生的人(或是已死的),他們多麼努力想要治癒、活著。記得某已離世的,病歷寫著是壯年發病,最後救治無效,遺下妻子和年幼兒女,看了也感到難過。這本書,同樣也在裝備筆者去面對病歷背後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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