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子的上帝(完)

所以我可以指責其他「小兒子」敗掉父親的家產,也認為自己可以合理地向父親廣大的恩典發怒。但同時,我們也每天活在恐懼中,害怕有一天我們說了一句粗口,或在崇拜穿戴得不整齊,或打了個呵欠,就此失去了進天堂的資格,因為我們也曾這樣指責別人。今天我們在神的家中感到自由嗎?我們真心覺得這是我們的家嗎?還是覺得這是女王的教室,一舉一動都不可離了法規;甚至是勞教中心,稍有行差踏錯就會有嚴厲的懲罰呢?我們覺得可以自由和神分享我們的軟弱和罪過嗎?還是只將認罪代禱祈求變成一種儀式,好像在金盆洗一洗手又重返大染缸呢?甚至不斷像恐懼法官般恐懼上帝,始終不能親近這個努力親近我們的上帝呢?

倘若神的家是女王的教室,是監獄,我們就只能做某一些儀式而不能和榮耀但卻來到我們中間成為我們一分子拯救我們的主有真誠的溝通對話:我們就像一個人找到活水的泉源,但卻竟然渴死;找到生命的糧,但竟然餓死;找到榮耀的主,卻失落做兒子的身分。這是何等的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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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葵花寶典》和氣劍之爭看教會的殘缺信仰

今天我們有否將我們的信仰的重點放在我們自己身上,而忽略了本應為信仰中心的上帝呢?

我們有否只顧著「如何做好人」,擔心有否「全獻在壇上」,或恐懼戰驚我們的妝飾是否配得來到聖潔的上帝面前,而遺忘了我們只能被救贖而不能靠努力蒙上帝喜悅,和不明白我們信仰的重心是在於二千年前那位被掛在木頭上親身擔當我們的罪的那一位的犧牲呢?

「使萬民作我的門徒」的艱難使命,有否在我們的熱情中變成「踢萬民入我的教會」的厭惡任務呢?

「使人永遠不渴」的上帝又有否被我們壓平為滿足心靈的精神鴉片,或被限制在一個解決我們需要,或預備、修直我們成功之路的角色,甚至忽略「一切受造之物至今仍在一同呻吟,同受陣痛」的現實呢?

當我們在成為一個敬拜的群體時,我們又是否只閉門造車而忘了在破碎的世界中見證我們敬拜的那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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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雨傘思考之七:竭力保守聖靈所賜合而為一的心(下)

真正的合一是我們在我們的獨特性中團結 (unity in our distinctiveness/uniqueness),而不是透過犧牲我們的獨特性 (unity at the expense of our distinctiveness uniqueness) 而達致的。而在當下被雨傘運動搖撼和衝擊的教會的場景中,就是體現在 (manifested in) 我們的持續對話 (engaged conversation) 上:我們會彼此不同意,我們會質疑對方每一個前設、推論和論據,我們會面紅耳赤地激烈爭辯,但我們從不會放棄對方和拒絕對話,無論大家的立場和看法如何,我們仍然選擇彼此聆聽、了解、思考對方的觀點,和作出回應,我們從不會滿足於自說自話後然後禮貌地握手離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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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雨傘思考之七:竭力保守聖靈所賜合而為一的心(上)

透過逃避每個個體彼此的不同,形成大家都相同的假象,其實只是令合一變成負面的「沒有紛爭」,而不是正面的「合而為一」:我們不是學習如何在我們的不同中合一,而是如何可以迴避敏感的話題,如何可以將彼此之間的「不同」掃進地氈下面。最後我們永遠只能談一些怎樣都不會引起紛爭的風花雪月。於是我們看似沒有紛爭,但我們其實只是「河蟹」掉我們的不同。我們並沒有真正的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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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所見證的你認識嗎?:成功神學與成功見證的反思

聖經就是上帝的見證。而就是在這些見證中,我們認識上帝,我們建構我們的神學。所以見證從來都不是無傷大雅感人至深的小故事,而是直接影響我們對上帝的認識和我們的神學。

但今天我們是否仍忠於這見證呢?還是我們在擁抱成功神學時,選擇了和這充滿苦難、罪惡、恩典和救贖相反的成功見證呢⋯⋯

我相信上帝,即使祂在苦難中沈默,即使他不曾使我的人生平坦成功。我信我的救贖主活著,末了必站立在地上,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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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聖節的背包,背到現在還未爛⋯⋯(上)

他們仍然尋求這些鬼魔的形象服飾,其實只是尋求一種官能上的刺激 [^2],而這種尋求,只能和他們的「不信」吻合 (consistent only with their unbelief):塞爾特人就算也曾「扮鬼扮馬」,也肯定不是為了「慶祝」。

所以說現代人萬聖節中尋求鬼魔,是無知的表現。對大部分人來說,扮出來的鬼只是一件商品,用過即忘,毫無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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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雨傘思考之六:你們如果不悔改,都要同樣滅亡(完)

為什麼在真道上同歸於一的弟兄姊妹間竟然沒有 common ground 去討論問題呢?這些人還記得我們還讀著同一本聖經,還有耶穌基督的十字架嗎?為什麼我們不可以基於聖經找尋上帝的心意,找出真理光照的道理呢?是不是因為不同人有不同的釋經,有不同的看法,我們就索性放棄釋經的任務,放棄尋找真理,然後繼續「和而不同」的唱歌玩遊戲便算了呢?若信徒不能分辨是非,難道教會的領袖不更應作屬靈上作出領導嗎?難道教會直到今日還只懂得粉飾太平?

當教會一味強調和諧合一,而對真理公義棄如敝屣,她是在說,我不再是見證基督的金燈台;她是在說,我只是一些需要宗教麻醉的信徒吃喝玩樂的俱樂部;她是在說,我不願意成為秉公行義,在一個不公邪惡的城市中做那十個義人。

教會的合一若不是建基於真理和公義之上,這樣的根基建於浮沙之上,遲早又會再潰散一次。惟有在真理的聖靈中維繫的合一,才是真正的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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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雨傘思考之六:你們如果不悔改,都要同樣滅亡(三)

我並不是說,當上帝能夠在一堆罪人中找到一個義人,整堆罪人就立即得救/變得公義。整個救贖計劃有一定的終末性向度 (eschatological dimensions) 在內:上帝的公義最後是要將萬國變得公義(也就是當上帝的國來臨的時候),但這必須由揀選一個民族,後來一個國家,進而一個跨民族跨國家的群體(ie 教會)慢慢達成的,揀選了亞伯拉罕那一刻,萬國還未得救;正如即使找到十個義人,所多瑪蛾摩拉也不會立即變得公義。但似乎起碼若上帝的計劃仍在實行,審判就不會立刻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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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雨傘思考之六:你們如果不悔改,都要同樣滅亡(二)

其實對熟悉亞伯拉罕故事的人應該對這種「因十人救全城」的邏輯其實並不應陌生:因為這正正是亞伯拉罕的揀選:「地上的萬族,都必因你得福。」(創 12:3; 也參創 18:17)。上帝揀選亞伯拉罕幹什麼?就是要使地上的萬族都因他得福。而我們知道,在救贖歷史的宏觀角度下,揀選亞伯拉罕(以至以色列)而令萬國所得的福,就是令(全人類)從罪惡中被拯救出來,不至滅亡。

因為十個人,使所多瑪蛾摩拉得救;因為亞伯拉罕,使萬國都得救。兩者在被救贖的群體中,都是絕對的少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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