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者應該談政治嗎?

牧者不是躲於深山潛心修練的沙漠教父,沙漠教父可以不問世事,但牧者的責任是牧養群羊,而牧養,就不能脫離處境在真空的環境中進行。當社會被政治的紛亂撕裂,牧者避談政治,就等於放棄牧養群羊,將責任交予世上其他和我們福音不相吻合的紛陳聲音。

誠然,今天不少牧者的政治甚至神學水平都只能用「不忍卒睹」來形容,不少不但不懂裝懂,甚至公然為邪惡政權背書。但倘若「談政治」是牧者牧養的一部分,「水平不足」就不能是牧者規避責任的藉口。相反,神學院以至教會或牧者本身更要在這環節回應時代,加強牧者在這方面的神學訓練,而不是只顧著為教會訓練不懂反思,只懂不斷重複無可重複陳腐「信仰八股」的「工人」,或一味在時間十分緊張的神學院課程中推學生去參與實質只是教會廉價勞工的「實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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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會可以支持某些候選人嗎?

教會作為社會的他者,並不能迴避政治。教會無可避免必須參與在選舉中,問題只是教會採取一個怎樣的角色去參與。

教會不應為跪拜政權的候選人站台,但這不是因為教會不應沾手政治,而是因為這些候選人的價值觀和教會的天國倫理大相逕庭。因為這是我們反對教會為這些候選人站台的原因,我們可以同時肯定教會在支持某些候選人的角色。這不是雙重標準,而是道德判斷。而教會不能迴避作出這些道德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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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耶穌最痛恨的是甚麼呢?

近日基督徒是否應該玩 Pokémon Go成為基督教圈內其中一個爭議的話題,其中一個爭議的焦點認為,這手遊背後的角色包括日本精靈,玩這遊戲的人會不知不覺地與精靈結連而不自知,最後會與靈界交鬼扯上關係。筆者不完全抗拒靈恩派的神學觀點,也常常把C.S.Lewis的提醒:「不要輕忽撒但的誘惑,但也不要過份敏感誇大魔鬼的力量」放在心上。然而,當我們思考一個神學或信仰生活課題時,我們必須要謹記把全本聖經的主題及神學信息多角度及全面地放進思考中,不能斷章取義及以偏概全地把某些特定時空中的教導及主題化成聖經主要的教導,例如保羅曾提及不許女人講道,這教導只是回應當時社會仍以男性主導領導角色的情況,姊妹過份在會眾群中扮演領導角色,反而對福音的傳講有防礙;時至今日,當多國領導人都有女性參與時,這教導再不是絕對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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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徒文翠珊會是好的英國首相嗎?

不少基督徒對現代政治的操作(甚至人性)的了解只能以膚淺和無知來形容。「文翠珊是基督徒所以就必然是好的政治領袖」這種論述的水平之低,大概和認為「文翠珊是女人所以施政必然比其他男性溫柔和善良」一般無異。但你甚少在世俗 (secular) 公開的論政場合聽到後者,但前者卻每每在教會出現。

我不知道這和基督徒對政治的「討厭」和錯誤的「政教分離」主張有沒有關係。但倘若他們真的貫徹始終地討厭政治,拒絕就政治議題發聲,那或許其他人還可以有點耳根清靜。但偏偏每逢到選舉,那些平日彷彿對政治深痛惡絕的基督徒(領袖),就會急不及待地撲出來為某些候選人背書。其嘴臉的猙獰和水平的膚淺,皆令人不忍卒睹。

基督徒文翠珊會是好的英國首相嗎?這問題可能一開始就問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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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教選委棄席會觸發一場憲政危機嗎?

當然,以上的討論建基於兩個前提:一,現行生效的《條例》,二,「無法妥善組成選委會」的確無法行使任何法定權力。政府可以透過修改法例改變前者,後者由於還未有案例,則還要視乎法庭如何詮釋《條例》。但即使政府能在下年立法會會期的首五個月內完成修改《條例》,或在之後的呈請或覆核的訴訟中勝出,棄席已經引起一場不小的憲政危機,震動行政、立法和司法三權,也幾乎必然會有中外媒體報道,行政長官選舉的正當性也必然會再受多方面的質疑。

在這個角度下,我們是否還能指責棄席只是消極的潔身自愛呢?這樣的一石擊起千重浪,豈不是最積極的抗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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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教會只關心林淳軒?

這不是說教會不應站出來回應拆十架、顧約瑟牧師或林淳軒同學的遭遇等議題(當然如何回應是另一個問題):我十分同意教會應該像昔日的先知一樣,譴責社會上的不公義,在黑暗的社會作「守夜者」的角色。但在一貫高舉「政教分離」旗幟下,卻又突然曖昧地為和自己有切身利益的社會議題發聲,不免令人疑惑,教會的回應到底是為了「公」義發聲,還是只是為切身的「私」利而「心裏焦急,如被火焚燒」呢?

若是前者,教會豈不應該不只「專顧自己的事」,只為「自己人」發聲,而應同時譴責其他的不公義嗎?若是後者,容我請問,難道聖經教導我們「各家只掃門前雪,那管他人瓦上霜」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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