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w do we know what we know?——聽說,這是一個關乎知識論(epistemology)的問題。
其實人是怎樣認識世界的?我相信,道聽途說的事情比親身目擊的要多百倍千倍。媒體(media)就像人與生活世界之間的中介、中保(mediator),我們既透過它來確認我們所知道的東西,也窺見更多我們不知道、不熟悉的領域。
互聯網之發達,使人足不出戶能知天下事,以至嘗試評論天下事。除非我們竭力拒絕媒體傳遞的訊息,否則我們已或多或少習慣借助媒體而存活;反之,媒體亦借助人的慣性關注而生存下去,以致現代人與媒體共生。
當代社會裏,媒體有為受眾設定社會議題(例如近幾個星期香港的「飲水思鉛」事件)、訂立框架的功能,令人或警覺或恐慌或麻木或厭煩,影響社會與政府運作,重塑人際關係。
在我們這個資訊爆棚的世界裏,對感官的管理就是非同小可了。我們的感知和理性能耐有其局限,我們沒可能處理得到不斷擴大的資訊量。所以,我們的鑒別力就成為我們的過濾器和嚮導;鑒別力是心靈的剪輯者,指引我們向善或者向惡。(《心靈在線》,頁66)
要知道——「知道」跟「明白」是兩回事。This we should know and understand.
信徒合一的前提是發現差異、認真審視、探求共同點。在這流行談論撕裂的香港,我們如何建立教會這非一般的身體?肢體與肢體之間,亟需更合時宜的溝通與關懷,不斷將文字從自說自話的漩渦中挽救過來。
書刊與互聯網作為媒體,有互補不足的角色。紙張媒體存留得比較實在和長久(將香港書展賣不出去的廢棄、銷毀、堆填,是另一回無奈的事情),我們應該如何善用之?
跳五十步,文字媒體裏的基督徒角色是甚麼、應該包括甚麼?當我們只能道出老掉牙的答案,信仰還能如何破除各種迷思?基督教文字還能如何挽留那少之又少的非信徒讀者群(或樂觀地拓展之),或起碼展現出實在的生命掙扎、時代軌跡?
留下問題,一言難盡。
致謝:
受益於講員包括《時代論壇》羅民威、《耶教能人》金正恩肢體、中大崇基學院神學院任志強博士之信息。
延伸閱讀:
《心靈在線:現代人於網際空間的信仰省思》,Douglas Groothuis著(基道,2005)。
《新聞的騷動:狄波頓的深入報導與慰藉》,Alain de Botton著(先覺,2014)。





